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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7

    Por que Te Vas

          一首西班牙歌曲,歌名的意思是  你为什么抢走了我的苹果。
          歌词是这样翻译的:
        
          早上起来太阳真好
          我扛着爷爷给我做的铁锹
          虽然秋天已经给大地覆盖了白白的清霜
          但是我希望森林里仍然有我喜欢的苹果
     
         你为什么抢走了我的苹果
         你丫的总是这么表现的这么饥渴
         难道你不知道
         我的铁锹脆弱的只能轻轻的敲下最后一个苹果
     
         不要拿走了我的苹果
         它的味道不如你想的那么美好
         树叶已经凋零
         狗熊都懒得为了它爬上树梢
     
         你为什么抢走了我的苹果
         你丫的欲求不满还难耐寂寞
         错过了收获季节的唯一的苹果
         在森林深处等待别人将它摘落
        
         嘿嘿,苹果真是一种神秘的果实。亚当受了诱惑吃了苹果,白雪公主吃了它,纽约被人称作big apple。。。。
         这首歌在不懂西班牙的我听起来, 仿佛是一个小孩子想要吃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又蹦又跳,又哭又恼,终于累了,要嘟嘟囔囔的睡觉去了。。。
         
        
     
     
     
     
     
     
     
     ps:歌名和歌词的翻译都是我胡诌的。
        
                 
    July 26

    lolita

          很恬静,很女性化的歌词。很温婉,很纯洁的乐曲。很单纯,轻如晨雾一样的声音。
          这种声音很自作多情的有些历史的怀旧之感。让你以为纳波可夫的小说中那个12岁的小女孩已经远去。我还记得汉伯特最后找到洛丽塔的时候,戴着黑框大眼镜,大腹便便的她已经不复往日的活波清纯可爱。
          所以听到这首歌,忽然觉得,哦,那不过是一场陈年的电影罢了,同时也是一场不成功的爱情。添加进来的《致爱丽思》使得曲调更加温婉,同时让人感觉,就如贝多芬一样,都是过去的不成功的爱情罢了。
          过去的爱情总是显得更加韵味悠远,即使他们开始的时候几乎就是冲着某种不可自拔的痛苦去的。那么结束的时候哀伤的结局也在所难免。
           俄罗斯人就是这么神经质么?帕斯捷而纳克,托斯托耶夫斯基,普希金,纳波可夫还有他们的日瓦格,汉伯特,梅时金公爵和拉丝科尔尼克夫。 
    July 25

    La Rosa

        La Oreja de Ven Gogh 乐队的单曲。天,但是我只听过这个叫凡高的耳朵的乐队的这么一首歌曲。歌曲的名字在西班牙语里面的意思是玫瑰的意思。
        为什么叫凡高的耳朵呢?为什么不叫贝多芬或者长颈鹿的耳朵?难道是因为凡高曾经割掉了自己的半只耳朵吗?
        凭着我对乐理知识一窍不通,而且既懒且笨的一贯作风,谁告诉我这首歌怎么这么好听。不然我只能评论说:哇考,这首歌好好听啊,我都出现幻觉了!
         今天中午去食堂吃饭,看见一堆一堆的小学生,也许还有中学生在里面吃饭。“发可,没吃过饭啊!”眼看着对面10米远处奔过来一对小胖子,两个加起来的体重估计是我的两倍,要撞的我人仰马翻,我心里暗暗的斥责道。
         但是我还是很灵活的从这两个小厮中间躲闪过去。虽然我一直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电源,另一只手里提着电脑,所以我猜想我当时的动作是不是和功夫里面的包租公的动作一样帅?
         暑假啊,就让他来得更加猛烈些好了!
        
         
    July 24

    Doctor Zhivago

          一个人的名字对第一印象的产生是非常重要的。帕斯捷而纳克,多么拗口的名字,还有日瓦格,这都是多么混论的中文单字堆砌在一起啊。你能从这些生僻的生拉硬扯的字词中间产生什么联想么?你指望第一印象是因之而美好的,富于想象的么?
          如果不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干吗要记住这些乱起八糟的名字;加入不是因为对历史的恶心有着过人的偏好,干吗要去寻找藏在这些混乱背后的痕迹;假如不是因为脆弱的神经系统向来难以控制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怎么会喜欢诸如“散碎在河水中的冰块和石头”这样的诗句。
          是在等待中看这部电影的,等待,因为我舍不得一下子看完,也因为我还没有下载到完整的电影版本。
          一个医生,生来就是一个诗人,因为她的母亲弹奏简陋的四弦琴也可以有两只吉他的音效。对美感的追求总是上帝赐予人类的“gift”。
          “人类都是喜欢诗歌的,而再没有比俄罗斯人更加热爱诗歌的民族了。”
           这使得即使流氓和恶棍都文质彬彬,他们对自己的辩护词那么温文尔雅,辞藻华丽。我深刻的知道,这种诗人的气质之所以深深的存在于俄罗斯民族的血液中,是与广阔的平原,狂暴的风雪和定时解冻的河流分不开的。
           当我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坐在一把吱吱作响的椅子上的时候,我仿佛看机自己肮脏的汗液把超越于尘土之上的诗人的想象弄的一团糟。而那种绝尘而去,扶摇直上的想象总是与这些沾染了尘土和难闻的气味的分泌物格格不入的。
           所有这些,我猜都是日瓦格医生的想法吧。但是他的乐观超乎了我的想象,对生命和美好的追求和讴歌让他超越了周围恶劣的生存环境——主要是恶化的政治和思想环境。
           
           但是,哈哈哈,我有一个想法。
           即使没有那场革命,日瓦格医生会活的如他想象那般美好和惬意么?他的温和的恬淡的性格和暴烈的西伯利亚的气候多么不相容啊。他是四季常青的温带常青植物,不是那些2分之一的时间迎风摇曳,而另外的时间枝干突兀的寒带高大的落叶乔木。
           他为什么没有在一场贵族的聚会上踏上了洁白的餐桌布,用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那些恶棍呢?然后被抓起来,流放到清冷的东西伯利亚,就象拉斯科尔尼克夫服刑的地方。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放逐到那么遥远的除了高大的树木就是长着黑木耳的树桩的地方?那真是令我神往的地方。
     
     
           
    July 23

    莫斯科保卫者之歌

         谁保卫了你,
         而你,又保卫了谁;
     
          你总是追求更加虚伪的
         看不起不比理想更加缥缈的
          从陆地上来的,拿着的刺刀
          比海上的炮火更加锋利
         
         有人死于你的街头,
         坦克压过头颅
         有人在旧的皇宫散发传单
         枪声传遍黑夜和正午
     
         他只是被更加残忍地杀掉,
         在遍布的古拉格群岛
         还要占有了他的妻子
         焚烧他的遗稿
     
         看不透历史
         逻辑的同时储存泥沼
         你为什么不需要更加精致的谎言
         那是因为被欺骗是我的偏好
     
        
        
    July 18

    天气开始变热

         天气过热,就感觉这个世界似乎要发生各种变化。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变化。会不会在天空发生爆炸?会不会发生地震,海啸或者旱灾?那些脆弱的树林和河水会不会枯萎,干涸?
         天气还没有热到那样的程度。但是我总是对炎热的天气有这种隐隐的恐惧。我喜欢寒冷,喜欢冻的结结实实的土地,喜欢空气中没有蒸发出来的怪味道,喜欢早上起来呼吸到清爽的空气。
         但是看教父的时候,虽然看过很多边,我总是不由自主的迷上西西里的干燥的土地和布满碎石的河床。当她们奔跑的时候,地面上腾起来一层尘土,路两边的树木叶子细小,木质坚硬,顽强地扎根在缺乏水分地泥土里。
         当他和未婚妻散步在布满碎石块和土疙瘩的小路地时候,我想起来家乡的田野里。顺着县城的公路向西骑车五六个个小时,是泾河上游的水坝。向北骑车同样的时间,是一座座的塬。那些塬上和塬间的气候地貌,和电影中非常象。
         在某两座塬之间高架着一座桥梁。在冬天二月初的时候,桥下面有很多的水塘,背阴的山坡上还有着残雪,远看去厚厚的一层,但是近了看原来好薄啊,快要融化的样子,预示着春天就要来了。但是对于喜欢雪的人来说,这并不让人更加高兴。
         在中间最大的池塘中,有一课好精致的槐树。精致的是笔直的树干,到了一丈高的地方分出很多细细的,密密的,对称的枝叶。优雅的,温柔的生长在一片未开的冰雪之间。偶尔有没有南去的水鸟经过,停留其上。
        
    July 13

    怎么天天下雨

        两个月没有来这里了,觉得绿色的底子更加浓重了一些,好像屋后的青苔在这样的雨季里,厚厚的覆盖了驳蚀的青砖。
        有一天晚上,屋外大雨瓢泼。我蹬着凉鞋和短裤从图书馆慢吞吞的往回走。街上鲜有人影,大雨洗刷的马路干净,光亮,泛着路灯的光。大雨仿佛重重的压在伞上一样,挥之不去。雨水渗过去薄薄的伞缪,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淡淡的水雾。   
        一教前面的积水还没有退去。但是雨更加大了,从档案馆到相会堂前的雨好大啊,惨白白的路灯和树木林立着,雨水相识用桶浇下来一样。我环顾着看着前面的路和后面的路,没有人。 只有雨水和灯光混合着在蜿蜒的路上流淌。这种情形不自主的想起来一些音乐,油画,和电影。碰巧我前几天听到久未听到的刘星的专辑 一意孤行 里面的几首曲子,水气氤氲。除了水声,没有别的声音。安静的要命,怀疑是不是走在恐怖电影的场景里面,是不是这种雨水要一直持续下去。
         每次来的时候仿佛都带着酝酿好的情绪。淡如微风,发丝都很少有颤动。关注的只剩下天气,其余的慢慢的隐去。